来棠

堂堂棠棠当然要发糖糖

发现了一个好东西!!九宫格很懂嘛

【瓶邪】独食(13)

 

吴邪一开始还为黑瞎子说出“杀他”时轻飘飘的语气而不适,毕竟那个首领是个活生生的人,被黑瞎子用那种冰冷的语气一说搞得好像已经死了一样,但他在不到十分钟之后就改变了想法,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黑瞎子装逼结束后吴邪问了句接下来怎么办,这位稳稳坐在宽敞明亮办公室的爷来了句:“不知道,先逃命吧,看哑巴那边的进度。”黑瞎子看着吴邪露出的表情,和自己当初问张起灵有何打算后一模一样,满意地笑了笑,心想这就勉强算和哑巴扯平了吧。

 

于是他们便开始逃命,是真的逃命。

 

一出医院大楼连吴邪都能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黑瞎子低声问了句除了车库的那辆还有没有能开的车,吴邪瞪大了眼睛回道:“我靠你从哪里看出来我是有两辆车的人?”

 

黑瞎子有些意外地看了眼吴邪,似乎是没想到他还能开出玩笑,或许这小子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吹了声口哨说道:“跟紧了。”

 

吴邪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拽着胳膊飞奔了起来,他从来没有跑这么快过,头一次感受到什么叫逃命的速度,两条腿的摆动几乎不受自己的控制,他完全是以不被黑瞎子拽倒在地为目的狂奔。

 

身后的追兵碍于医院值班的保安和稀稀拉拉来往的人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但出了医院边缘的绿化带时周围基本已经看不到人了,夜间路上偶尔驶过的车速度都很快,没有人会留意到路边的人。

 

眼看黑瞎子越跑越偏僻,吴邪忍不住在拼命喘气之余挤出一口气问道:“你要往哪里跑?怎么感觉越来越方便他们作案了?”

 

黑瞎子并没有回答,继续狂奔,在吴邪头皮发麻眼冒金星几乎要吐的时候终于停了下来,一条除了路灯和一辆电动车之外什么都没有的路,不是居民区,没有深夜营业的商铺,简直就是案发现场。

 

吴邪停下来就不管不顾地躬在路边像一个没有见过氧气的人拼命呼吸,声音大得像个风箱,可还没好好喘两口就被黑瞎子拽上了唯一的一辆电动车。

 

“生前何必多喘,死后自会断气,逃命就有点逃命的样子,一会儿有的是时间让你休息,走咯~”

 

不知为何,吴邪总觉得这个黑瞎子处于一种诡异的兴奋状态,两个大男人挤在小电驴上难受得要死,吴邪没好气地说:“逃命该有什么样子?难道不是飞车上演速度与激情吗?偷别人的电动车算什么,害我和你同流合污变成了偷车贼,我可是良民!”

 

“飞车?”黑瞎子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那也得有条件啊,没人赞助我有什么办法,说起来这大半夜飙电动车的感觉你肯定没体验过,超爽的哦。”

 

吴邪好容易缓了过来,头脑刚清醒了一些,从耳边呼呼刮过的风中听到了一阵引擎声,一回头就看到一排摩托车和两辆越野跟了上来。

 

“我靠,两方配置彻底失衡!他们追上来了,现在怎么办?”

 

 “跑的可能性不大,只能先解决一下这些人。”

 

“解决?你要怎么解决?”吴邪顿时警惕起来,这个深更半夜还戴着墨镜二百五似的人嘴里说出来的话,听起来普普通通,实则每一句都很高能。

 

“你别想太多,要我一个搞死这么多人还有点难。”黑瞎子说着看了眼后视镜,对吴邪安排道,“你只用负责开车,要保证路线是S型。”

 

听起来好像很简单,可吴邪还是想说,大哥你坐在我前面要我怎么开车,现在停车换人不是找死吗?脑海里的吐槽刚闪过,黑瞎子突然手向后一翻撑到了吴邪肩膀上,脚下一蹬在空中一个后翻就到了吴邪身后。

 

??刚那是人的动作?眼前的人不知道怎么忽然就到了身后,吴邪根本没反应过来,黑瞎子不满意地推了他一把:“啧,楞什么,车要翻了!”

 

吴邪被推到了黑瞎子之前的位置,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捏住了车把,之前没注意,坐到前面才发现这是辆外卖送餐车,脚下还有个外卖放餐盒的箱子,别着很难受,而翻开的盒盖里面放着……等一下,里面那个黑色的是枪?

 

“不然呢?让我空手接子弹啊,太瞧得起我了吧~”

 

“所以这个车是你准备好的?那我是从偷车贼变成了非法枪支贩卖人员?”

 

吴邪还不知自己该作何心情时就听“铛”的一声,车身明显震动了一下,黑瞎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吴车手,要S型哦,这车不防弹,再来一下就报废。”

 

吴邪这才想起自己过于紧张忘了这一茬,空无一人的街道十分适合自由发挥横冲直撞,随后的子弹果然没有一个能打中,带着消音器一个个安静地射进了周围的地面。反倒是身后,嘭嘭地响个不停,黑瞎子似乎专挑轮胎打,也不知道报废了多少辆车。

 

这次交手总共没有超过2分钟,马上到下一个十字路口,吴邪连忙问:“情况如何,接下来怎么走?”

 

“去静源路。”

 

听声音黑瞎子似乎是收了枪,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吴邪惊讶道:“他们人呢?不是吧,你全干掉了?”

 

黑瞎子这回难得好好说话:“没有,他们没追上来。”

 

吴邪看不到黑瞎子冷下来的嘴角,继续问道:“为什么?怎么不追了?”

 

“目标不是杀你了吧。”

 

一路无话,黑瞎子说的地方很快就到了,小电驴停在了静源路上一家叫“嘿黑”的眼镜店门口,黑瞎子拿了外卖车上剩下的枪,两人便摸黑进到了店里。黑瞎子戴着墨镜不知道怎么看清的路,一路走到了最里面的储物间,听声音似乎是开了间暗门,带着吴邪进到了一个隐蔽的暗室里。

 

进去之后黑瞎子才开了灯,吴邪环视一圈发现这里像个长度宽一些的走廊,兼具休息室加仓库的功能,看长度应该能从店面最里面延伸到门口,面积不小,照这样看来隔壁的店也是他的,两边各留了两米左右的距离,加起来才既不会在外面被察觉又这么宽敞。

 

进门这边是一个足够大至少能两个人凑合睡觉的沙发,一旁的小桌子上是一些能快速补充能量的食品和饮料,另一头则摆满了箱子,看起来里面的东西还挺有分量。

 

“我们在这里,他们不会发现吗?车还在外面放着,是不是有点明显?”喝了几口水冷静了下来的吴邪还是有些担心,他觉得这样似乎有些顺利。

 

黑瞎子窝在沙发里休养生息,看上去很有数的样子:“这里是云宫的一个联络点。”

 

“哦?”吴邪一听似乎是有了兴趣,眼睛亮亮的带了些怀疑和期待,“你的意思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黑瞎子正喝了一口水,差点当场喷出来,他陷在在沙发只有头转了转,用有些一言难尽的眼神看向吴邪,最终还是认命一般摇了摇头说道:“刚才你的车技真的很烂,他们没有打中是因为目的已经不是杀你了,根据我的推断,首领应该知道哑巴要去找他了,他要么是要专心应对哑巴管不上你了,要么,就是要你活着有其他用处。”

 

其他用处?我能有什么用处?怕小哥下手太狠搞死他让我给他做急救吗?吴邪内心疯狂吐槽完对黑瞎子说:“既然他们还是会找上门来,那你不如直接带我去找小哥,我很担心他。”

 

“人家都直说了,还不出来吗?”

 

“?你说在说什么?”

 

黑瞎子突然冒出的一句话没头没尾,然而刚说完远处散乱的纸箱突然动了一下,接着里面冒出来了一个人。

 

“我去怎么还有个人?这谁?”吴邪被吓了一跳,看着突然出现的第三人一脸不敢相信。

 

从箱子堆里爬出来的是个一身黑衣的男子,看打扮就知道和黑瞎子一个职业的那种,他从容地像被人请进来的一样,看了一眼神色差异极大的黑瞎子和吴邪,对后者说:“70在长白山等你,机票我已经订好了,吴先生没什么事的话现在就可以出发。”

 

70,当然是指张起灵,而带他去长白山……吴邪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看向黑瞎子:“你怎么了?”

 

黑衣人说话貌似还算客气,但语气中明显没有把黑瞎子考虑进去,再看他窝在沙发里半死不活的样子,明显是是受伤了,已经失去了战斗力,对他来说不足为惧啊。

 

“我有点感动,你总算想起我了。”

 

吴邪急得眼睛都红了,伸手就要拉起黑瞎子看他的伤势,伤口在后背,黑衣浸了血看不出来,但他靠过的沙发已经红了一大片,撩起衣服发现伤口上竟然已经缠着绷带,看来不是刚才受的伤,吴邪大致检查一番问道:“旧伤?看着不像,什么时候的事?”

 

“医院车库里受的伤,你们医院包扎的。”

 

吴邪这么一想,车库的枪战和黑瞎子来找自己中间确实有一段时间差:“但当时医院有警察,你的枪伤怎么糊弄过去的?为什么不来找我?”

 

黑瞎子听完一脸嘚瑟,似乎就在等别人这么问他:“我在医院有人咯,论这个,人家可比你专业。”

 

吴邪不知该说什么,伤口讲道理不是很骇人,很有可能是近距离的子弹在车身上反弹后射入的,但由于包扎后基本没有恢复就剧烈运动,创面已经完全崩开了,失血量太大,难怪他一直坐在沙发上,这会儿就算他站着也是眼冒金星脚步虚浮。

 

黑瞎子来保护自己明显是受闷油瓶之托,可这也太卖命了,吴邪很想问为什么,但还是忍住了,他看了眼旁边站着的黑衣人,说道:“你等一下,我给他处理完伤口就和你走。”黑衣人刚要说什么,吴邪突然想到这里既然是云宫的联络点那他应该也挺熟,补了一句,“哦对了,你们联络点应该有急救箱,帮我找一下谢谢。”

 

趴在沙发上的黑瞎子实在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伤口裂得biubiu冒血,画面一度十分血腥,他笑够了对吴邪说道:“见到哑巴你可不要乱说话,记得描述一下我此刻的惨状,让他欠我人情暂时做不到了,只好勉强扯平咯。”

 
“……”

“谢谢你。”

【瓶邪/论坛体】他在看谁?

//一定先看设定预警!!!一定哦,不看预警踩雷不怪我~

//小哥饰演蓝忘机,吴邪饰演魏无羡

//我只打了瓶邪的tag,因为这篇是写瓶邪作为演员的糖啦,所以忘羡还是那个忘羡,瓶邪还是那个瓶邪,一切的一切都来源于我的脑洞

//和三次元演员无关哦,瓶邪的人设和他们还是不太像啦

//看到这里还喜欢的话就继续吧~爱你们~







 

 

1L(楼主):

敢问大家怎么看陈情令发的预告?之前听说了很多魔改传言,但楼楼看完觉得,,,额怎么有点还可以的赶脚?

 

 

2L:

+1,我也觉得不错诶,至少莲花坞和云深不知处的布景很用心,就是不知道剧情会不会按原著来,毕竟你懂的,要过审的话改编是必然的。

 

 

3L:

呵呵,你们也太乐观了,就算是百万编剧+特效,我也不觉得能有演员演出我心中的忘羡。

 

 

4L:

我也……忘机的演员叫张起灵,是个很帅的小哥哥,旁人对他的评价据说也是很冷的感觉,表面上似乎符合人设,但我有一种预感,这位主怕是又一个面瘫式演技,摊手.jpg

 

 

5L:

楼上顶你!而且说到我们羡羡,演员叫吴邪,小哥哥依旧是个大帅哥,这一点陈情令的选角没得说,可是还是那种……气质,气质不符的感觉你们懂吧,吴邪给人的感觉是很温润儒雅的,和皮皮羡简直八竿子打不着啊!

 

 

6L(楼主):

你们都分析得好深入,我完全没有想这么多,看完预告直接被美色迷惑了……

 

 

7L:

是原著不够重温还是同人不好看还是广播剧不好听还是动画不够等了?期待什么真人剧版,楼楼别想不开了,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陈情令出来我一毛钱流量都不会贡献,休想靠我们书粉吐槽上热搜!

 

 

8L(楼主):

诶,好了好了,听了姐妹们的分析我冷静下来了,既然如此那这个楼就到此为止吧不用回复了,大家也不要太激动了,不喜欢可以不看,我去重温原著顺便继续蹲守广播剧和动画更新了T^T

 

 

9L:

真香

 

 

10L:

真香

 

 

11L:

陈总牛逼!

 

 

12L:

吴邪我爱你!!!!

 

 

13L:

瓶邪赛高!

 

 

14L:

忘羡好吃,陈总真香

 

 

15L:

起灵是我的啊啊啊啊

 

 

16L(楼主):

这篇帖子突然被挖坟

 

 

17L(楼主):

但阿令真的好看!

 

 

18L:

这是什么神仙剧组,怎么感觉比我还懂?呜呜呜对不起我真香了

 

 

19L:

陈总的忘羡我可以!!瓶邪太会演了,起灵的微表情真的神了,吴邪也又撩又A又奶!

 

 

20L:

弱弱问一句瓶邪是什么梗啊?

 

 

21L:

哈哈,就是一次采访里吴邪被问到对张起灵的第一印象,吴邪毫不犹豫说了个“闷油瓶”,这个梗就传开了23333

 

 

22L(楼主):

朋友们,你们看新出的花絮了吗?我想知道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发现了宝藏!!!

 

 

23L:

?我去康康有什么大宝贝嘿嘿

 

 

24L:

我看了哦~楼楼我懂你

 

 

25L:

看完回来了,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26L(楼主):

是的,不得了的东西

 

 

27L:

啊?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求指路啊姐妹们

 

 

28L(楼主):

我自己剪了个视频,avxxxxxxxxxxx,不用谢嘻嘻

 

 

29L:

woc这是什么神仙?所有的花絮镜头里……张起灵的眼神都锁死在吴邪身上?!

 

 

30L:

这个眼神,真的……我男票都没这么看过我

 

 

31L:

阿邪和老祖似的!在剧组也是撩天撩地撩空气,你难道感受不到这无处不在的灼热视线吗?

 

 

32L:

根据我多年的经验,吴邪真的和张起灵眼神对上的时候,张起灵肯定会不露痕迹地收起视线,然后再假装刚看到一样淡淡对视。

 

 

33L(楼主):

不一定哦,我倒是觉得,张起灵肯定会非常淡定地直接和吴邪对上,这样即使吴邪在很多次这样的“巧合”后会觉得不太对,也会因为过于平静的张起灵而不会多想,而且!若是吴邪真的多想了,他也会觉得是自己在胡思乱想,面对“单纯”的张起灵而产生罪恶感,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脑洞,都是我瞎想的切勿上升真人,只是yy我真的忍不住了!!!!

 

 

34L:

不是吧,这俩人明显只是搭档,而且这些花絮都是在剧组,在那种情况下入戏比较深也是正常的吧,和一个人那么多对手戏,天天待在一起,不得对他多关注一点?

 

 

35L:

感谢楼上理智姐妹的提醒,大家也只是在这里磕一些原作衍生的糖,不会影响到二位演员哒!(但张起灵看吴邪的眼神真的……锁死

 

 

36L:

这周六两位哥哥会上xx综艺,大家多去支持支持呀,共祝阿令大火~

 

 

37L:

一定看一定看

 

 

38L:

支持支持!

 

 

39L:

哇,节目官博发了剧组在节目里的照片~

 

 

40L:

吴邪好奶~

 

 

41L:

嗯?为什么张起灵没有一张在看镜头,他在看什么?

 

 

42L:

额……这个眼神似曾相识,算了算了不敢乱讲,看完节目再说

 

 

43L:

在现场的我早已看透一切,但我不说,有些东西自己挖掘更有趣哦~

 

 

44L:

我好像知道哥哥在看啥了

 

 

45L:

+1

 

 

46L:

+2

 

 

47L(楼主):

我记得没错的话,陈情令拍完有一年了吧?

 

 

48L:

是的

 

 

49L:

一年过去了,阿令剧组的人关系还很好,这个没有问题,他们当时一起学礼仪练打戏感情培养得很好,但是……

 

 

50L:

为什么张起灵还是全程锁死吴邪?我以为眼花在看花絮

 

 

51L:

镜头切到的地方,张起灵都在看吴邪的方向,官博发的几张照片也是,敢问有现场的小伙伴能说说是镜头有意这么切还是真的一直这样?

 

 

52L:

我在现场,来告诉大家,真的全程如此,镜头怎么切都会是这个效果(姨母落泪.jpg

 

 

53L:

张起灵看起来比在组的花絮里更冷了一些,不过我统计了一下,他总共笑了5次,都和吴邪有关(是我想多了?快打醒我!

 

 

54L:

那你醒不来啦,是6次,还有一次是重现剧中名场面那个环节,阿羡和师姐的那场戏,阿羡说“羡羡三岁了”的时候,张起灵在旁边笑了,当时我真的,这边刚被吴邪击中,眼睛一瞟看到张起灵直接当场去世

 

 

55L:

啊我不在现场错亿啊,所以这是怎么回事,瓶邪正主真的锁了吗?

 

 

56L:

作为一个理智粉我觉得楼上你的思想很危险以前听到这种言论我会直接打死算舅舅的不过这一次我是真的被瓶邪惊到了,大家可以点开我的主页看看以前的我分析剧情解剖人物有多认真,所以,瓶邪is rio不是我们yy谢谢!

 

 

57L:

剧还在播出,演员卖个腐很正常吧,不是夸他们演技好吗?这点东西完全可以演出来啊。

 

 

58L:

楼上我理解你因为我原本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诶,你多去看看周边的采访花絮就懂了,真香这种东西,还是亲自体会比较好。

 

 

59L(楼主):

陈总我给你跪下了,球球你了,别发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有点求生欲好不好?

 

 

60L:

天天刷微博真是如履薄冰,陈总真不是浪得虚名!

 

 

61L:

woc为什么正主还回应了?这个世界怎么了?

 

 

62L:

大清早的揉了好几遍眼睛才看清楚这几个字

 

 

63L:

这是真的!真的是真的!

 

 

 

 

 

陈情令官博:

他在看什么?#陈情令##吴邪##张起灵# @张起灵  图片.jpg

 

 

张起灵V:

看你@吴邪

他在看什么?#陈情令##吴邪##张起灵# @张起灵  图片.jpg

 

 

 

//结尾这里是两条微博,格式我写的有点迷,懂我的意思就好啦啦啦

【瓶邪】独食(12)

 

砰!急诊科的门发出一声巨响,吓得里面正准备换班的人一个激灵。

 

“小吴你搞什么?要吓死人啊!”

 

刚刚冲进来的吴邪此时还背贴在门上,一脸惊魂未定,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才慢慢说道:“我刚好像碰上枪战了。”

 

“枪战?你当这里是米国啊。”赵医生今年四十五,本来性格就不好相处,平时和这些年轻人交流还有代沟,要不是今天被吓得狠了,看见来换班的吴邪甚至能零交流就走人。

 

吴邪渐渐缓了过来,知道刚才的动静确实有点大,便给人道了歉去了卫生间。他方才确实碰上了枪战,而真正让他如此害怕的是,里面的第一颗子弹似乎是冲他来的。

 

他今晚值班,当时在医院停车场停好车,下车刚走几步就听到一声巨响,是种很刺耳的金属碰撞的声音。

 

在一个严格禁枪的国家,很多平民百姓对枪声的了解仅限于影视作品,在停车场这种回声比较大的地方吴邪一时根本没有往枪声上想,他刚要探出头去看看什么情况,从最近的出口和离自己不到十米的地方同时响起了连续的枪声,里面还有一个声音对他大喊“趴下”。

 

这一次吴邪明显听出这是子弹打到车身上的声音,尖锐杂乱的回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一时几乎有种置身于电影里的感觉。两方都默契地不出声,而根据枪声则完全分辨不出人数。

 

真枪实弹打得停车场尘土飞扬,吴邪趴在车旁不敢乱出头,却在微微抬头时看到了第一声枪响留在自己车上的弹孔,距离车门位置很近,正是他下车后他离开的方向。

 

吴邪心中猛然泛起一阵凉意,若是在以前,吴邪可以说和这种事情毫不沾边,可如今他几乎立刻就想到了张起灵。难道和他有关?他去做了什么?是任务失败了吗?

 

吴邪不知道那一枪为什么打偏了,也不知道此时是谁在帮自己,心中为张起灵担忧的工夫,再抬头时车库已经恢复了宁静。

 

医院虽然不眠不休但晚上人还是少了很多,车库里飞起的尘土已经落定,寂静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吴邪在原地继续趴了几分钟,他几乎都要听见头顶灯管的电流声。确认没人之后他才慢慢爬了起来,一探出身便拼命朝另一个方向的出口跑,一路冲进了办公室。

 

他觉得自己的感觉没有错,这件事肯定和张起灵有关,但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也无法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既然没有人记得张起灵,那也应该不会有他那个圈子里的人知道自己才对,对方是什么情况?自己挡着他们什么路了?还有那个似乎在帮自己的人怎么回事,也和张起灵有关系吗?

 

捧了一把凉水让自己冷静了一些,吴邪调整了状态准备投身工作暂时忘记这个烦恼,哪想一开门就看到俩警察站在门口似乎正要敲门。

 

吴邪突然悲剧地想:自己一个好好的良民,怎么现在看到警察叔叔第一反应是跑?他强行冷静下来问道:“您这是……受工伤了?”

 

“吴邪,是吗?”

 

吴邪咽了口唾沫,这才意识到他经历了刚才的事竟然完全没有报警的意思,现在被这样找上门不好解释啊,他战战兢兢地应了一声,就见警察叔叔眉目舒展了一些,颇有些安慰的意思说道:“吴先生,是这样的,这里有个情况需要你了解一下,刚才我们接到报警说人民医院的二号车库疑似遭遇枪袭,你的车当时也在,不过你的车受损是目前发现最小的,我们正在排查嫌疑人,如果有线索可以联系警方。”

 

???吴邪一脸懵逼,下意识就脱口而出:“车库没有监控吗?”

 

在警察眼里这是十分正常的问题,他们接警时内心也是这么崩溃质问的,于是回答道:“十分遗憾,车库的监控坏了,没有拍到嫌疑人,我们会尽快捉拿嫌疑人的。”

 

“哦好……好的……您辛苦了……”

 

一脸懵逼地送走人,一回头原本没人的办公室里突然多了一个人,吓得吴邪一激灵,他觉得再这么下去他可以直接进隔壁抢救室。定睛一看来人竟然是那个黑瞎子,吴邪顿时起了精神。

 

“是你!你怎么来了?小哥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黑瞎子依然和没骨头似的靠在转椅里,默默把吴邪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撇了撇嘴道:“上来就问哑巴,你不能先慰问一下我?”

 

?为什么要先慰问你?吴邪心里吐槽嘴上含糊道:“那你最近过得好吗?小哥人呢?为什么你回来了?”

 

黑瞎子啧了一声:“我就应该让那颗子弹堵上你的嘴,不会说话就别说话了。”

 

“子弹?!所以是你?”

 

“不然呢?难道是雷锋?”

 

吴邪直接上前摁住了黑瞎子的肩膀,眼里满是急切和担忧:“怎么回事?是谁要杀我?和云宫有关吗?小哥他有没有事?”

 

“怎么上来就动手动脚的。”黑瞎子被按在椅子里抬头看向吴邪的眼里多了一丝玩味,“你不应该先担心担心自己?一百个一千个人想让哑巴死他也死不了,但有一个人想让你死,你大概会活不过明天。”

 

吴邪这才回味起那颗与自己擦身而过打穿坚硬钢板的子弹,站起身后莫名觉得后背发凉,小心翼翼地问道:“是谁?”

 

“首领。”

 

“我惹到他了?”吴邪不解,他难道和这人有交集?张起灵这个交集可以忽略不计吧?

 

黑瞎子用一种很欠揍的语气回答道:“应该吧。不然为什么搞你,因为好玩?”

 

说到这个吴邪就想起了第一次见面被黑瞎子捉弄的场景,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意识到对面这个人刚救了自己一命,吴邪回到了最初的问题:“那小哥呢?”

 

“去找首领了。”

 

吴邪一听急了,他不是脱离云宫了吗?怎么又去找首领,难怪自己一直心神不宁,语气不由也焦急了起来:“他找首领做什么?!首领不是记不得小哥了吗?难道小哥要回云宫?你当初到底和小哥说了什么他才要走?”

 

“你把张起灵不要想那么复杂。我只是对他说,首领这些年一直暗中调查青铜门,似乎有了什么进展,他想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才去找首领,不过,现在目的应该变了。”

 

“他要做什么?”

 

“杀他。”

【喻黄】沧海相拥(12)

//前文戳tag~






自君山银针数天前带来那听起来不甚靠谱的治病之法后,黄少天便再也没见过他,每日只有蓝溪阁一位姓蓝的小医师到府中检查病情,而且目前看来无甚进展。

 

只是如此便罢了,黄少天料想之中的治病之路也不会一帆风顺,可喻文州这几日也不见了人影,翠竹园的人对老板的行踪一无所知,自己派去暗中保护他的李华也没了音信。

 

黄少天心中隐隐泛起不安,却什么都做不了。他和喻文州的交情建立在二人的利益交换之上,如今他已和蓝溪阁搭线治病,可喻文州还什么都没得到。他不是也在生病吗?甚至看起来比自己还要严重。他为何还没求到自己所要就不见了呢?

 

 

 

“黄将军近日可是思虑过多?”

 

这几日黄少天总是走神,这回趁着把脉的功夫他又在想,这位叫蓝河的医师看着温温和和的很好说话,喻文州品性也是温润儒雅,他若还在此地,和自己真心实意地求这位医师一番,医师定愿意为他把脉查看,仅仅知道他的身体状况究竟如何便好,至于要医好他可先做他讲。

 

如此想着黄少天更是生气,气喻文州就这么不辞而别,以至于听到问话后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对方在问什么。看到黄少天这个样子蓝河也知道答案了,拱手道:“黄将军的毒发归根乃因血气流失,如今将军万不可做出不利于气血固体之事,思虑过多会使气血郁结于心,此乃大忌。”

 

黄少天犹豫一番,终究还是问道:“蓝先生,如今我和你们阁主也算是同呼吸共命运了,若我此时请你们蓝溪阁再帮个忙不算过分吧?”

 

蓝河并没有想到黄少天还会有这么一出,不过也只是稍稍楞了一下便坦然回道:“这便要看黄将军所求何事了。”

 

黄少天从不觉得喻文州的病会如自己这般棘手,一听有戏,忙清了清嗓子说道:“定不是什么难事,对你们蓝溪阁来说动动手指就行。”说着意有所指地低头看了一眼对方搭在桌边的手指,“我有一个朋友,他也生了一种怪病,遍寻名医无人能治,蓝溪阁的厉害之处这几日我看到了,不知先生可否为我朋友诊断一番,只需知晓病因和医治方法,其他的不用麻烦你们。”

 

小医师一听觉得这个要求并不过分,而这个朋友的病似乎对于黄少天很是困扰,自己若是解决了他这一心事,也算是完成了阁主叮嘱的“好生照看”了,便点点头应了下来。

 

黄少天没想到他这么干脆便答应,当即又被气得差点吐血,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偏偏此时喻文州不见人影,他只好说道:“是我唐突了,蓝先生忙于此事已是辛劳,如今又如此痛快地答应帮我朋友,我本万分感激,只是我那朋友现下不在此地,待他忙完回来我再同他来见先生可好?”

 

蓝河压根就不关心黄少天的朋友如何,应下黄少天的话后说道:“既如此,黄将军便不用再为您朋友烦忧,还望将军切记我方才的叮嘱。”

 

 

 

 

而另一边,蓝溪阁内,被某人一直惦记着的喻文州过得并不好。他并不是无缘无故失踪,只是原本就虚弱的身体日日放血浸染血玲珑,身体每况愈下,比毫无进展的黄少天凄惨得多。

 

喻文州知道,以黄少天缜密的心思,若被他瞧见自己此番的病态,很可能会起疑心,虽然这样直接消失也不知他会如何编排自己。

 

“阁主,蓝河回来了。”

 

“让他进来。”

 

蓝河在蓝溪阁地位并不高,不过他医术精湛,心思单纯,君山银针有意提拔,他对自己正在做的事情知之甚少,也从不好奇多问,受女使传唤进来后恭敬地向屏风后的阁主行了礼便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

 

“世子情况如何?”

 

“回阁主,黄将军已尝试过‘浸血’、‘佩戴’和‘服食’之法,目前皆无明显效用。”

 

这些话喻文州每次问的都差不多,答案也差不多,若是寻常人几乎就要放弃了,什么血玲珑、同病异症,大概只是苟活于世的借口罢了。可喻文州每次听完都一副“我早已料到”的平静神情,蓝溪阁的医师们甚至要怀疑他们到底在给谁治病。

 

长久的静默后,屏风后又传来一句:“黄将军可说过什么其他的话?”

 

果然,还是和往常一样的问题,不过这次不一样,蓝河忙把自己准备了许久的答案呈上:“回阁主,今日黄将军向蓝溪阁拜托一件事,因对属下来说不是难事,属下便擅自答应了。黄将军说他有一位身患怪病的朋友,他希望我能帮这位朋友诊治一下,不过此人似乎行踪不定,黄将军自己也说不清,属下应下此事主要还是为将军考虑,他因此事思虑过多,对他……”

 

后面的话喻文州已经听不见了,他端着茶水的手还僵在听到蓝河回答的那一瞬间。他竟然,还在惦念自己?没想到当初说的话他竟记这么清楚,喻文州突然开始后悔当初的欺瞒。黄少天对自己如此磊落又上心,他可知自己就是那个害他成了药人的人?

 

正心绪不宁时,窗边隐约传来一阵药草的香气,喻文州顿时敛了神色让蓝河退了下去。推开窗,只见一只通体灰绿色的信鸽静静停在窗边。

 

取下纸条,看到上面的内容喻文州眯了眯眼,先前略显浮躁的心情被带来的好消息抚平了棱角。而他带笑的眼角却突然在一瞬间变得凌厉,脚尖点过窗沿飞身而出的同时袖中飞出暗器直指前方。

 

蓝溪阁主的轻功是连盗圣都要甘拜下风的,喻文州全力要追的人不可能逃得掉。很快,一直隐匿在暗处的人在紧追不舍中露出了踪迹,被闻声而来的女使堵在了蓝溪阁阁主的后花园里。

 

此人一身黑衣,面部蒙黑巾,打扮有点像夜行衣。那封信事关重大,喻文州对他已起杀心。他的两个女使在蓝溪阁中能力不输六使,又是极了解喻文州的人,眼神交流过后便一同与黑衣人缠斗了起来。

 

喻文州在一旁观察,发现黑衣人身法很是奇怪,提气收力都更低更贴近地面。若论战斗力他定是比不过水袖与花翎二人,可他目的明确,毫不恋战只为脱身,眼见人就要如滑溜溜的泥鳅一般摆脱,喻文州只好凝神出手。

 

蓄足内力的一掌毫无声息地靠近黑衣人,水袖花翎已经默契地阻断退路,待他发现时已经晚了。喻文州不是没有想过这一掌下去自己会怎样,他几乎要把吊着自己一口气的力量全都送出去。

 

可他没有想到,这一掌竟落空了。原本分明就在眼前的人突然消失贴到了自己身后,那一瞬间喻文州立刻知道了黑衣人诡秘的身法是什么:东瀛忍术。而他的身份也呼之欲出:林暗草惊,李华,镇国公府影卫,大宇第一暗卫。

 

这种隐秘的消息对于蓝溪阁来说并不算什么秘密,而方才信中的内容若真被镇国公府知道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可喻文州却觉得浑身发凉。李华早已不见踪影,他的复命对象呼之欲出。

 

喻文州有些难以想象,黄少天知道他的身份后会是什么反应,那是喻文州一刻钟以前才下定决心,要瞒他一辈子的东西。

【瓶邪】独食(11)

 

黑瞎子一路都在明晃晃地打量张起灵,却发现这个第一次见面的老熟人和自己印象中有些不一样。

 

在他的记录里,张起灵极度封闭自我,和任何人都没有交集,甚至无法形容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因为若要旁人揣测他沉默外表下的内心世界,大概也只是一片荒原。他长相如此出众,按理来讲并不适合当杀手,可他却有让自己在人群中隐形的气场,几乎是个透明人,让人不禁怀疑到底是人们记不住他还是他从来都不愿意留给别人任何印象。

 

这一次的相遇,黑瞎子第一眼看到的张起灵却不是这样的。那时他推开吴邪家的门,那双永远波澜不惊的漆黑眼瞳里,很明显装着一个人,那个人刚刚为了他要不自量力地偷袭自己。

 

黑瞎子浪天浪地从不信命,此时却不得不感慨命运的安排。

 

张起灵身份特殊,在云宫里只和首领单线联系,其实是个很难掌控的人,但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有任何反抗,乖得不行,安排什么就干什么。首领总以为自己有多牛逼,手里捏着一颗多么好用的棋,其实黑瞎子看得清楚,张起灵只是不想反抗,他是真的不知道除了待在这里还能干什么。

 

人对自己没有清醒的认知就会飘,一飘就会犯错,首领有些不满足于现状,这么一把好刀应该好好利用才是,他开始给张起灵安排一些“不干净”的任务。张起灵一直的原则是,只接圈内的单子,他手下挂掉的人若是放在古代,那是可以扔在衙门口拿赏金的人。也正是因为这个,杀手70的名号才如此响亮,欺负手无寸铁的平民算什么本事?70从来只搞大boss。

 

那一次是首领对他的试探,任务里说明目标是某贩毒团伙老大的情人,并向他保证这个人“不干净”,若不是张起灵对那个看着普普通通的女人多留了一分意,稍稍犹豫了几秒,他手上可能就会沾上一位缉毒警察怀有身孕的妻子的血。

 

按照他一贯的被首领所知的办事风格,发现真相终止任务后他就会干脆地离开,因为张起灵从来不管任何“闲事”,可这一次张起灵却解决掉了所有偷摸跟在身后准备补刀的尾巴,他也因此身受重伤,几乎死掉,就此与云宫决裂。

 

至此,整个事情都看起来很简单,中国好同伙黑瞎子帮他删掉了首领的记录,他重获自由,然后遇到了吴邪,他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

 

但没有人对自己不感兴趣,自己的过去、未来,还有自己存在的意义。

 

二人此时在去B市首领家的路上。当时黑瞎子跟着张起灵风风火火地从吴邪家出来,点上烟靠在车旁,一副要干大事的样子问他有什么打算时,张起灵摇头说自己不知道,他一个老烟民差点被呛死。

 

首领名下有很多房产,但只有这里应该算是他的家,知道的人极少,张起灵以前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这里度过的,他直觉这里会有他想知道的东西。他们连夜赶过来,此时天还没亮,正是潜入的好时机。

 

寸土寸金的B市二环某别墅区,夜色中两个像猫一般的人躲过了密密麻麻的监控区,灵活地爬上了一座小别墅的二楼,从窗户里偷偷潜入。

 

高度警戒的二人落地后沉默了差不多一分钟,缓缓直起了腰放松了身体,确定这个房子里没人。

 

 张起灵摸黑走出房间,熟练地打开了大厅的所有灯,一时间亮如白昼,原本就料到人不会等在这里,此时他也不惊讶,自顾自下楼到客厅找线索。

 

这栋小别墅不是很大,楼上两个卧房一个书房,一楼则是客厅和厨房,因此方才两个人靠耳朵都能听出来没人。看到张起灵一声不吭地下了楼黑瞎子也没说什么,自己则回到刚才的房间开始搜查。

 

听到大厅里的声音黑瞎子立马冲了出来,就看到空白的那面墙上正投影出一个视频。视频能看出来就是在这里录的,一个男人穿着宽松的家居服盘腿坐在沙发上,看起来像是刚睡醒,低头把玩着手中的二阶魔方,他似乎并不会玩,边说话边随意地转着探索。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知道你会看到这个视频,70。”

 

“我承认你这样的人很难掌控,不过我也从没想过你会永远乖乖听我的话。”

 

“你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我相信我们还会再见面。”

 

一直低头转魔方的男人突然抬起了头,似乎要透过摄像头穿过时间看到此时此刻正在投影前的人,他眼里压着笑意说道:“70,既然你喜欢H市,如果我能回来,我们以后就住那里,房子已经买好了,就在西湖边上。”

 

视频就此结束,墙面又恢复了惨白色,黑瞎子清楚地看到了张起灵的眼里一闪而过的惊慌和随之而来的杀意,他觉得自己还是早点把话说完比较好:“咳,那个……哑巴,二楼卧室找到了这个。”

 

一个棕色的半透明瓶子,里面是白色药片,瓶身上写着“Temodal”,是一种抗癌药。

 

张起灵看到后皱了皱眉,黑瞎子晃了晃药瓶,听声音里面还剩不到十粒:“看起来他最近身体不好啊,难怪有段时间没见着人了。”

 

“瞎子。”张起灵突然开口,他盯着面前的墙壁,似乎要把刚才的影像用眼神钉在上面,“帮我个忙。”


【all叶】干嘛?

//从漫天的课设里挣扎着摸鱼给叶叶生贺

//老韩大概有些ooc。。。

//可能还会有后续,也可能就这些


1.

 

“叶修哥!”

 

叶修一进家门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呼唤,随即被一个小小的身影扑过来抱住。

 

叶修笑着揉揉苏沐橙的头发,反手将门关上,两个人别别扭扭地顺着狭小的空间往里走,叶修边走边问:“沐橙作业做完啦?你哥呢?”

 

苏沐橙靠在叶修胸口,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声音却是疑惑地回道:“咦?我哥不是和叶修哥一起出去了接单子啦?”

 

“哪有,他明明讲要辅导你功课,说你快期末考试了,今天都是我一个人搞定的,手都酸死了。”

 

“他又没上学,怎么辅导我,我不会的我哥肯定也不会。”苏沐橙说着话,搂着叶修的腰慢慢挪到了家中最宽敞的餐厅中间,叶修不知小姑娘今天怎么格外粘人,正想着沐橙有什么事,突然家里的灯灭了。

 

黑暗中叶修感觉到一双手覆上自己的眼睛,叶修下意识问:“干嘛?”

 

身后的人轻轻对他说:“阿修,生日快乐。”

 

再次睁眼,面前已不是苏沐橙,苏沐秋眼睛笑得弯弯,手里捧着一小块奶油蛋糕,大概只有苏沐橙的手那么大,上面除了白色的奶油只有一片绿色的小叶子,旁边用红色的奶油写着“生日快乐”,相比于叶修从小吃的定制蛋糕,着实难看又寒酸。

 

叶修明显不知道兄妹俩还有这么一出,带着诧异和惊喜的眼神看了一眼苏沐秋,便将对方看似从容但小心翼翼的紧张收入眼底。

 

苏沐秋看着叶修走过来,把蛋糕接过去放在摆满了菜的桌上,心里叹了口气,果然,还是太简陋了,阿修好像并不喜欢。

 

少年心里的失落还没落地,就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奇怪,他的两只手明明都垂在身侧被面前的人搂得紧紧的,却觉得自己好像拥抱着整个世界。

 

“谢谢你们,我很喜欢。”

 

 

 

 

2.

 

第三赛季最后一场常规赛结束,熟练地准备偷溜的嘉世小队长被堵在了选手通道里,叶修看清面前的人,原本无辜的下垂眼眼尾扬起,明明的尚显天真的脸上却是有些嘲讽的笑:“干嘛?比赛场上打不过要真人solo了?”

 

韩文清听着对面这个自己快能一手拎起来的嚣张少年眉头抖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住按计划来,问道:“常规赛结束了,你有什么安排吗?”

 

叶修有些莫名其妙:“我能有什么安排?”

 

韩文清犹豫了许久,生硬地开口:“想去Q市可以来找我。”

 

“哦。”叶修拖长着音应了一声,接着说,“Q市不去。”

 

霸图队长深吸一口气,压下想要猛揉对方脑袋的手,似乎带着一丝遗憾说道:“那下次比赛之前我们见不了面了。”

 

叶修更加莫名其妙:“不然呢?”

 

“所以,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等叶修反应过来时韩文清已经转身走了,他冲着前面快看不清的人影喊道:“谢了啊老韩!”

 

 

 

 

3.

 

“老叶老叶,在吗在吗在吗?收到回复不许不理我!”

 

叶修看着弹出的消息窗口,犹豫了一番还是敲了两个字回复道:“干嘛?”

 

那边就像已经输好了内容就等发送一样,瞬间回复:“我给你寄了个包裹你这几天要注意签收啊,外面包着夜雨声烦巨帅海报的那个就是我的。”

 

叶修心说黄少天这小子又搞什么鬼,也没多想就发过去问了:“给我寄东西干嘛?”

 

黄少天难得回复简洁,只有一句话:“你收到就知道了。”

 

第二天叶修果然收到了门卫代签的包裹,外面包着夜雨声烦的海报,只是脸都被压变形了,叶修拿到手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抱抱果,琥珀核桃,杏仁酥,果酱……拆开后叶修彻底无语了,黄少天给他寄了整整一箱零食,量基本上够末日逃亡的那种。

 

叶修qq弹黄少天:“给我寄这么多零食干嘛?”

 

“你说干嘛?当然是让你吃啊!老叶你要多吃点,省的下次来G市比赛遇上台风我都担心你被吹走。”

 

叶修对黄少天夸张的理由说得无语,没话怼他便发了句:“那就谢谢少天了啊。”

 

黄少天忍了半天还是说道:“叶修你真的忘了?”

 

“忘什么?”

 

“今天是你生日啊!!”

 

“……”叶修还真是忘了,他一大早起来就看到了门卫放在门口的快件,虽然开了电脑但那些永远读不完的信息都被忽略了,再次看屏幕就见聊天框里一句“生日快乐,叶修。”

 

黄少天对于叶修毫不在意自己的事情很不满意,又因为自己是第一个祝贺他生日的人感到窃喜。他知道叶修不喜欢吃零食,也知道那个温柔的人不会拒绝自己的好意,便送他一大箱,慢慢吃差不多可以吃一年嘞,那这一年里叶修都会记着自己送他的零食啦~

 

“谢谢少天,我很喜欢。”

 

【瓶邪】不老梦(27)

//赶着520的小尾巴更新!

//不管有木有人给你们表白,就让我这个绝世大可爱对你们说一句:爱你们!



 

 

过去这几年里吴邪查过无数次账,有不少是一时心血来潮或是有意突击,堪堪在前一晚才通知各盘口,但没有一次像这回让人心慌,大概是刀口上舔血的人的生存直觉,他们看着缓步上座的吴邪,觉得这个人同往常很不一样。

 

吴邪几乎面无血色,身上穿着的风衣肩头垮着,走路也慢慢悠悠的。他没有什么遮掩,一看就是重伤方愈的羸弱。

 

侯二倒是表现得镇定,他原本就不在意吴邪是不是死了,他的所作所为都只是要确认吴邪的情况,剩下的事情有人会做,看着身形似乎还有些摇摆的吴邪,侯二心里放心了许多,他的东家可不是小角色,吴邪这个样子他更有把握了。

 

吴邪做事一向干净利落,从不废话,按照惯例他的落座就代表查账开始,只是今日,吴邪手中的一盏茶都要见底了他身边的王盟也没反应,底下坐着的人开始窃窃私语,猜测发生了什么,而一些心里有鬼的人则紧张地回忆自己是不是被三爷抓住了什么马脚。

 

侯二渐渐地沉不住气了,看向离自己不远的金贵,后者朝上座偏了偏头向他眼神示意,侯二便懂了他的意思。不过,侯二酝酿了一番虚与委蛇的话还没张口,吴邪倒是先问他了:“听说,侯二要为我报仇?”

 

侯二只愣了一下,当即反应了过来,赔上他那招牌式的讨好笑容回道:“原本三爷您多久不露面我是管不上的,但是有传言说您和那位哑巴张下了个凶斗,十死无生,我是真的咽不下这口气,我打心里相信三爷您肯定不会平白无故就这么折在斗里的……”

 

侯二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觉得不妙之后连忙收住话头,还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吴邪听他讲话,嘴角一直噙着笑,不知道的人觉得这个老大温柔得让人如沐春风,侯二却觉得脊背发凉。他低着头用眼角瞟金贵,疯狂示意:怎么办,小佛爷在笑!金贵却毫无反应,他才不会在这种时候引火上身。

 

正当侯二绞尽脑汁想其他措辞时,吴邪继续说道:“不过既是十死无生,你们又是如何得知这消息的呢?”

 

“只是传……”

 

“还是说,我已经沦落到要你帮我讨公道的份上?”

 

“不是!我只是……”

 

“当然,还是要谢谢你信任我,我确实不会那么容易就死在斗里,劳你费心。”

 

“……”

 

侯二已生异心且有靠山,对吴邪谈不上什么尊敬或畏惧,此时被噎得一句都没解释出来,气得眼睛都红了,几乎立刻就要反唇相讥,不过吴邪没给他这个机会,他接着看向金贵问道:“金贵和刘老板合作可还愉快?”

 

金贵是个有脑子的,不像侯二脸上快要写着“来拿我当枪使啊”,不过他此时也没看懂吴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和侯二搞的事情在吴邪这里是大事,道上所有人都知道,吴邪最忌欺瞒,因此吴邪虽看起来一脸稀松平常,仿佛只是日常问话,可内容却叫二人心惊胆战。

 

吴邪靠在椅子里,看起来一脸疲乏,有气无力地说了句“坐得倒稳”,便有人将二人押到了堂中。金贵看着比侯二镇定些,其实心里也没有底,他不知道吴邪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到了什么程度,现在只能赌吴邪会因二人势力分散难绝后患而暂时不会做绝。

 

想到这里金贵连忙将他粗短的眉皱成了一个疙瘩,看着一脸诚恳,语气里也全是悔不当初的愤恨:“三爷,我是着了那刘小人的道啊!他明明和吴家谈好了价,还要给我夹送私货,我一时没有想明白被财迷了眼做出了这等混账事,我发誓,对三爷从无二心!”

 

由于实在无法忽略侯二戳他的手肘,金贵只能继续补充道:“侯二他性子直,但说的话绝无二意,他的确是担心三爷才那么莽撞,只是太欠考虑。三爷对我们的恩情我金贵和侯二永远都不会忘,如今说这些不求您宽恕,只求三爷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放我们俩一条生路!”

 

吴邪听着金贵前面饱含情感的诉说点了点头,似是十分赞同,到最后一句时转头看了一眼坐在一边的其他盘口主事人,发现一个个的大气都不敢出,他有些好笑地对金贵说道:“什么叫放你们一条生路,想什么呢?”金贵不知吴邪这话是什么意思,心中转了百八十个弯也没敢搭话,就听吴邪继续说道,“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金贵松了口气的瞬间脊背就被冷汗浸湿了,看到他放松下来,侯二也知道吴邪这是要放过他们了,结果二人还没怎么喘口气,就见吴邪朝底下招了招手示意,说了句:“逐出吴家罢。”

 

正要被送出去的二人听了这句同时停了下来,紧接着开始剧烈挣扎,几乎要制不住,侯二拧着脖子回身对着吴邪大骂:“吴邪你他妈就是个小人!老子这些年给你卖命你知道我们在外面得罪了多少人吗?想杀我就直说,老子就认命当作跟了条狗!”

 

“你在外面得罪了人我信,但说是为了我吴邪就不老实了,我自认没有那么大脸。不过……”吴邪看向一边看起来在挣扎其实很镇定的金贵说道,“你俩的双簧唱得还不错。”

 

金贵先前和侯二一样也有模有样地挣扎了一番,但等侯二开始说话他明显就不动了,脸上的惊慌也仅限于瞪了瞪眼睛,此时听吴邪说了这一句才真正露出了恐惧的神色,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下来。

 

吴邪斜靠在椅子里继续说道:“明明离了吴家也有靠山,却还要装成这个怂样,也是不容易。”

 

“你!”侯二被吴邪气个半死,被金贵拦了一下才没有继续开骂,有了底气的金贵阴森森地问吴邪:“三爷既已知晓,为何还要放我们走?”

 

“如果我想的没错的话,你们的靠山前几天和我一起下了趟地,现在算一算,可能快过头七了。”

 

不止金贵和侯二,底下坐着的其他几个人也瞬间变了脸色,他们或多或少都为这个“靠山”做了一些事,而这位神秘人物出手十分阔绰,给足了他们好处,如今,听吴邪的意思,那个人竟和他一起下了那个凶斗,还死了,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吴邪早就知道他的存在了!

 

他们背后的人的确是吴曦,准确来讲是吴曦背后的张家人。即使张家与九门的约定没有实现,这几十年里吴曦也一直在做这样的事,她一直按照应当守门的顺序关注着九门的一举一动,从这个角度来看,她对张家当真忠心。

 

金贵和侯二已经完全失了冷静,他们原以为的那个手段凌厉势力庞大到吴邪也要退让的靠山竟然已经死了,如今他们被赶出吴家便成了真正的弃子,彻底暴露在外。吴邪说这是法治社会,别人可不一定这么认为。

 

侯二常年打打杀杀,体格健壮,像疯狗一样挣脱了压制就冲向了吴邪,吴邪反应迅捷,翻身站起,微微一侧身便躲开了毫无章法的冲撞,侯二整个人摔进椅子,撞碎了一旁桌子上的茶盏,发出清脆的破裂声。旁边已经反应过来的人连忙将人手臂反剪住,一边紧张地向吴邪道歉一边将人带出去,在门口正好遇上了闻声赶来的张起灵。

 

张起灵看到吴邪示意无事,又见此情形知道已经处理好,便准备继续回车里等他。金贵看到张起灵,明显震了一下,这里有不少人不认识张起灵,金贵算是个老人,知道吴邪和张起灵的前缘,他阴恻恻地看了眼张起灵,头朝里面的吴邪偏了一下,在二人错身之际留下一句:“怕脏你的眼,杀人都不自己动手了。”



【瓶邪】不老梦(26)

 

“笑什么?”

 

张起灵同平时一样按时叫吴邪起床,后者迷迷糊糊答应后却仿佛又进入了一个颇愉悦的梦境,抱着一边的被子抖个不停,隐约发出听起来都高兴的气声,难得见吴邪这个样子,张起灵忍不住俯身问了一句。

 

这是吴邪醒来的十五天后,他的外伤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不过张起灵依旧留在吴邪家中照顾他,全方位提供倒斗一哥的细致服务。他每日都十分狠心地将睡得香甜的吴邪从床上拉起来,为的就是一顿都不能落下的营养早餐,吴邪每次应付差事地吃完还要去补个回笼觉,今天的吴邪依旧赖床,不过方式倒是不一样了。

 

就在张起灵以为吴邪又要睡沉时,他闷闷的声音拖着尾音从被子里传了出来:“小哥在长白山腌入味了~”张起灵没想到睡得迷糊的人听到了自己的发问,而听完吴邪的回答张起灵却有些脸红:吴邪此时抱着的被子正是自己睡的那一半。

 

不过看着吴邪深深埋在被子里的头张起灵又皱了皱眉,吴邪还在养伤,这样捂着对身体还是不好的,正要伸手把吴邪抱在怀里的被子扯开,一个对他来说有些奇怪的想法冒了出来,纠结一番还是没忍住,看吴邪尚未清醒,张起灵便凑过去接着吴邪的话问道:“长白山什么味?”

 

“唔……就是雪山的味道。”吴邪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似乎又要睡着,张起灵正要伸手将人叫醒,吴邪却猛地翻身睁开了眼,他的头发被拱得乱糟糟的,脸也被被子闷红,人倒像清醒了,意识逐渐清晰后吴邪有些意外地看到了站在床边的张起灵,仔细回想刚才迷糊中混乱的记忆,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刚才是你在问我?”

 

张起灵对此有些尴尬,看吴邪醒了转身就要走,吴邪说道:“我刚做了个梦,梦到我在长白山,风雪往我口鼻里灌,闻到的全是雪山的味道,所以醒来觉得你也一身雪山味儿,连这被子都有些凉了。”

 

对这个梦张起灵没作评价,只说让吴邪快些洗漱吃饭,便去了厨房。早餐是黑米红枣粥和面包片,张起灵不擅长做饭,这些还是解雨臣帮他安排的,食谱原材料都已备好,他只要按步骤完成。

 

吴邪慢慢悠悠洗漱完,又慢慢悠悠吃饭,饭桌上险些又要睡过去。他现在有严重贫血,极易疲累犯困,究其贫血原因,就是失血过多,大概这是唯一一例贫血原因如此简单粗暴的病人了。

 

吃完早餐吴邪照例准备回卧室补觉,张起灵却将人拦下来,说今天要带他出去透透气,晒晒太阳。吴邪觉得张起灵的养生之道和老头子似的,什么透气晒太阳,家里开窗不也能透气?阳台的小床上睡觉不也能晒太阳?干脆利落地驳回了今日安排就要继续回卧室,结果躺倒在床上后发现张起灵还在原地站着,得,没有合他的心意,闹脾气了。

 

吴邪和自己的瞌睡虫激烈对抗了一番后在床上坐起来,朝门外喊了一声“小哥”,张起灵便走了几步,靠在了卧室的门框上。

 

“小哥,这才七点半,我还没睡醒呢,明天晚点起床吃完早饭我们就出去,可以吗?”吴邪抱着被子看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却稳得一批,他知道张起灵不会坚持。

 

其实这和早起没什么关系,吴邪现在每天晚上十点不到就会休息,不过张起灵果然又成了极好说话的样子,听完吴邪的口头承诺点了点头便说好,临走时还顺便打开了床头的加湿器。

 

做完厨房里的清理工作也只用了十来分钟,然后张起灵便坐在沙发上发呆。他如今的确很闲,但对于拥有漫长生命的他,消磨时间从来都不是一个麻烦事。只是自从上次回来之后,张起灵似乎没有了以前那样从容的状态,吴邪睡着的时间难打发得要命,即使看着天花板发呆也觉得难熬。

 

“咚咚咚”,正当张起灵百无聊赖地看着挂钟发呆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这几天会来的人无非是胖子解雨臣黑瞎子他们,前段时间他们怕打扰到吴邪养伤没怎么过来,算算日子吴邪也该恢复得差不多了,大约是来瞧瞧情况。

 

不过,张起灵打开门看到外面站着的竟然是王盟。

 

王盟很绝望。上次他来找吴邪传话正好赶上张起灵跑路第二天,当时的蛇精吴给他留的阴影还在,这回又要来打扰吴邪养伤,心中感慨当个合格的属下真难。来的一路他只求张老板能安分些,别再刺激到蛇精吴,如他所愿,开门的就是张起灵。

 

“张老板好。”王盟恭敬地打招呼,心下松了一口气,正要抬脚进去就听到对方冷淡的声音:“有事?”

 

当然有事啊谁没事往老板家里跑?王盟心里吐槽面上却一脸正经道:“是的张老板,找老板有事。”

 

张起灵回头看了一眼半掩的卧室门,微微往门外走了几步低声说:“现在就说吧,吴邪在睡觉。”

 

“……”所以是不让人进去?王盟当然也想说完就走,奈何吴邪特意叮嘱过,只好深吸一口气顶着道上哑巴张穿透力极强的视线道:“不好意思啊张老板,老板说过必须向他汇报,这个我不能自作主张的。”

 

王盟感觉张起灵足足看了他半分钟才转身进屋,他连忙跟上去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然而吴邪实在是警觉,王盟轻手轻脚地还是将他吵醒了。张起灵看着伸着懒腰出来的吴邪问道:“吵醒你了?”他倒是不在意笑着说该睡饱了。

 

吴邪眯着眼去卫生间漱了漱口,出来后好像才看到王盟也在,问道:“有事?”

 

王盟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有事有事有事,两个人一模一样的问题,难道我没事就不该出现在你面前吗?好吧,虽然没事他的确不会来。王盟缓了缓激烈的内心活动,微微用眼神朝张起灵示意了一下,吴邪直接说:“说吧,小哥不是外人。”

 

“道上传言吴家三爷和哑巴张下了个凶斗……三爷差点死在里面,还说三爷养伤是假的,其实人已经没了……”

 

吴邪听完笑着说:“除了最后一句,前面都是真的哦。”

 

“还有人说三爷的死是哑巴张害的,要哑巴张给吴家盘口一个交代,这几天盘口净是这种言论,每天都有人和我打听老板和张老板的情况。”

 

吴邪听完面色冷了些,嘴角咬着根没有点燃的烟说道:“所以什么事?我不是来听传言的。”

 

王盟看吴邪的脸色连忙切入主题:“这半年多侯二线上的人前前后后出事好几个,一开始我没注意,现在看来已经全部换成他的人了。还有刘老板那边,截胡我们好几次的人查出来了,是金贵的人。这两个最近很活跃,传言据查就是金贵放出去的,侯二还公开在盘口说要为你报仇。”

 

侯二是吴家一个喇嘛盘的筷子头,是吴邪接手吴家后招进来的新人,以前是接散活的。吴邪招了不少这种人,吴家为他们提供古墓信息和庇护,而他们向吴家按比例上交所得,管理比较自由。金贵则是马盘的人,负责地上出货。

 

这两个人会勾搭在一起不是很意外,都是因利而来,一个地上一个地下,只要有资源单干不是问题。不过,之所以不是什么人都能单干就是因为资源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这些人在吴家无非是看上了吴邪手上掌握的信息,如今吴邪将近一个多月不露面,不管他们闹出多大动静,除了一次解家当家出面,其余都只有王盟解决,让他们生了异心。

 

吴邪听完只说了一句:“明天我去盘口查账。”想了想又补充道,“今晚十点之后再通知他们。”

 

王盟又问了半天吴邪的伤势,磨磨蹭蹭不肯走,最后还是吴邪用事实说话证明自己没事了,才送走了这位。

 

房间里一时没人说话,吴邪纠结了半天措辞,正要开口张起灵却先说道:“明天我陪你过去,车里等你。”

 

吴邪半张着嘴,没说出话,只得点了点头。

 

晚上躺在被窝里,吴邪又想起来那个梦,在漫天风雪的长白山,那个人裹挟着一身寒冷的雪山气息朝自己拥来,吴邪也张开双臂回抱他,一时间鼻尖全是他清冷的气息,不禁感叹道:“小哥在长白山腌入味了。”说完自己便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突然觉得怀里一空,发现什么人都没有,天地间只有自己和仿佛永无休止的风雪,他便不停地伸手去捞,却什么都摸不到,这时候脑海里响起一个声音问他:“长白山什么味?”他便乖乖回答是雪山的味道,但那声音问完一句话后就再也不肯出现,无论自己怎么呼喊。

 

张起灵睡着后吴邪轻声讲了这个梦,讲着讲着便睡着了,梦里鼻尖似乎又萦绕着那清冷的气息,只是,这回的风雪不再呛人。


【喻黄】沧海相拥(9)

       
 //前文戳tag~

清晨,尚未褪去的露水拢着翠竹园的花墙,平日里人来人往的热闹园子也生出了朦胧的慵懒。在盘曲枝干的掩藏下,高低屈曲的池沼石岸边,隐约传来清脆的落子声。

 

“将军承让了。”喻文州落下一子后向对手拱手道。

 

“唔,又上了喻先生的当,先生好棋艺。”黄少天露出由衷佩服的表情,转而又一脸遗憾道,“先生当真手下不留情,我已连输几日了,不如今日多留一阵,向先生讨教讨教棋技如何?”

 

黄少天每日卯时准时“拜访”翠竹园,之前的半个多月里已向喻文州讨教了经书、佛法和对诗,近几日又开始下棋了,每日一局,结束就走人,十分干脆。且他次次都变着花样带来将军府的早膳,也不知是从哪里打听的,都是喻文州爱吃且于他身体有益的,这样的用心和进退有度让人无法拒绝。

 

思讨了片刻,喻文州还是没有找到什么拒绝的理由,只得应了他,倒是没有继续留他,说是未时见。黄少天心里自然高兴得很,面上倒是一片自得地道别后便离开了。

 

经过先前的教训,如今的黄少天再不敢冒失,每次提出的请求都是喻文州刚刚好能接受的。比如他对于“将军”、“先生”这样对彼此生疏的称呼早就不满意了,却一直忍着没有提,其实心里早就一口一个“文州”了。

 

回到将军府的黄少天也没闲着,颇为认真地做了古今知名棋局的功课,他虽借自己常年征战疏于此类修养之故向喻文州请教,但还是不愿被他低看了。

 

喻先生每次的教学一点都不马虎,他似乎并没有因为黄少天对他的心思便有所怠慢,反而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甚是耐心。黄少天因着这位好老师倒真是涨了些见识,不过他也向魏琛抱怨过,觉得喻文州太过生疏,有些公事公办的意思,魏琛听后一脸高深莫测地回他一句:“人家愿意将你那一看就是胡搅蛮缠的‘讨教’当公事,还不满意?”

 

 

 

黄少天浸润了半天的大家棋局,一路走进翠竹园自觉表情都深不可测起来,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们顿觉众生庸俗起来,完全忘记了这里的头牌是谁,曾经最不受欢迎的贵宾是谁。

 

到了喻文州住的竹苑,黄少天酝酿了一路的风雅说辞还没来得及张口,就发现竟已来了一个人。那人穿着很是简朴,像是个跑腿的伙计,相貌也不突出,看一眼让人记不住脸,但此时却坐在喻文州对面,后者还一副恭敬之意。

 

见黄少天来了,二人都站起了身,黄少天看着那人身形,起身的动作十分轻快,一身粗布衣服甚至没有发出一丝声音,而且喻文州明显在他起身后才有动作,看来此人身份不简单。

 

喻文州向黄少天介绍:“黄将军,这位就是我先前说的,蓝溪阁下六使之一的‘君山银针’。”

 

黄少天闻言一震,喻文州答应他要帮他引见君山银针倒是说话算话,但怎么提前没个商量,今日可是毫无准备。喻文州有时真是善解人意得过分,见黄少天的神色不喜便温和地解释道:“六使大人事务繁忙,肯借喻某薄面前来已是不易,喻某实在不便多作要求,今日直接请将军来是有些唐突了,还请将军见谅。”

 

看来这位六使大人面子大事务忙,能请来很不容易,自己这个将军也只得随叫随到,看着喻文州夹在中间为难的样子,黄少天心里默默给这个君山银针记了一账,接着便十分客气地朝君山银针拱手道:“君先生肯前来一见黄某不胜感激,今日得见蓝溪阁传闻中的下六使,果然不同凡响!”

 

这位六使大人听着黄少天对自己的称呼默默抽了抽嘴,面上却是恭敬地回抱一拳,只说久仰黄将军大名。三位都是明白人,随意寒暄了几句便开门见山,六使大人却将话头给了黄少天:“听喻先生之意,将军似是在寻血玲珑?那将军可知我蓝溪阁主有相似隐疾,也等着这血玲珑救命?”

 

“哦?贵阁阁主竟也身负异症?”黄少天听后一脸惊讶,慢吞吞地回道。

 

“……”你竟说不知?六使大人对这个回答有些无措,微微偏头向一旁的阁主示意。

 

喻文州没想到黄少天对自己还有这一番维护的心思,如此直接地隐瞒了自己曾透露的内情,只好接话道:“在下倒是听闻江湖传言,蓝溪阁主常年不以真面示人,乃是因身患顽疾难以治愈,那血玲珑便是医治阁主的良药。”

 

阁主亲口说出的蓝溪阁内部隐情,六使自然不能说什么,继续作他的高深之状说道:“喻先生消息倒是灵通,不过这传言却有一处不实。”他没有卖关子,稍一停顿接着说道:“血玲珑的确是医治阁主的关键,但一直缺一个药引:需寻得一同病异症之人,引其血气,互补互生,方可治愈。”

 

此话喻文州曾说过,黄少天也并未惊讶,只是由蓝溪阁的人亲口承认了,还是有些失望。难道此路不通?可连蓝溪阁都无法的事,他又哪里去寻那同病异症之人,哪里寻得其他血玲珑呢?

 

旁人看着镇国公世子多风光,年纪轻轻便立有军功,又袭得爵位,仿佛下半生都不用愁,只有他知道,自己连下半生有没有都没有定数。如今他已逐渐有了病发之症,常觉气血空虚,身体乏力,越是修习滋补元气流失越是严重。

 

喻文州看着黄少天明显黯淡了的神色,不禁生起同病相怜之意,那个整日想着法粘在自己身边的世子,可以骄傲,可以扰人,却不该因着这样的病就没了生气。

 

“这正是在下向大人引见将军之意。”看着黄少天不知内情突然抬起的双眸,喻文州朝他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在下虽不专精医术,却也略知一二,自将军透露病情后,喻某人仔细研究,发现阁主与将军病发的情形,颇似异症之状。”

 

“即使异症,可同病呢?此病并非我先天所有,乃为小人所害,难道我与他竟有缘至此,栽在同一人手里了?”

 

黄少天问到了关键,喻文州却十分冷静,一板一眼地解释道:“这倒未必,此病源于一种稀世之毒,但毒物再罕见,总有人要用,将军和阁主如此身份,被小人针对用了同种剧毒也是能说得通的。”

 

“哦?那看来我是无缘与阁主一会了?还以为可借此与神龙不见首尾的蓝溪阁主叙叙旧,谈谈这同病之由呢。”

 

“既如此,明日我会带阁内药师为将军诊治,若如喻先生所说,会即刻安排试药。”六使说着拱手行礼道,“喻先生,黄将军,告辞。”

 

人已走了好一阵,黄少天才向一旁陪他发呆许久的喻文州说:“喻先生知道的不少。”不过未等喻文州说什么,他便转过了身,仿佛自言自语般喃喃道,“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吗?”

 

喻文州看着难得沉静的黄少天,那双往日清亮的眼睛此时看着窗外,眼神悠长,仿佛在回忆着什么,他不由也跟着那视线,望向远处逐渐西沉轮廓都已模糊的夕阳。

 

或许,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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